民法里说的法律行为一般指民事法律行为,核心是依靠意思表示来安排法律后果;事实行为不需要意思表示,只要客观上完成这个行为,法律直接给出对应的后果,和行为人内心想不想发生这个法律效果无关。民法典第 133 条规定,民事法律行为是民事主体通过意思表示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法律关系的行为,这是区分的根本依据。行为能力、效力判断、能否撤销、例子都不一样,很多考题和实务争议都围绕 “效果是当事人约定的,还是法律直接规定的” 这条主线判断。

一 核心要素对比

1 是否需要意思表示

民事法律行为必须有意思表示,就是你主动想要达成某个法律结果,比如签合同、立遗嘱、赠与。事实行为不要求效果意思,哪怕你完全不想产生法律后果,只要客观行为满足要件就生效,比如不小心弄坏别人东西、写了一篇文章、自己建好房屋。

2 法律效果来源

法律行为效果原则上由当事人意思决定,只要不违法,按双方意愿走。事实行为效果来自法律明文规定,不由当事人意愿决定。

3 民事行为能力要求

法律行为通常要求行为人具备相应民事行为能力,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独立实施的很多法律行为无效。事实行为不要求对应行为能力,小孩画画、不小心损坏财物,照样发生对应的法律后果。

4 效力瑕疵规则

法律行为存在无效、可撤销、效力待定等情形,可以反悔、撤销。事实行为不存在撤销一说,行为完成,法定后果直接发生。

5 典型例子

民事法律行为:买卖、租赁、借款、遗嘱、赠与、合伙协议。

事实行为:创作作品、合法建房、拾得遗失物、无因管理、侵权行为、加工。

二 容易混淆的补充提示

准法律行为是中间一类,比如催告、通知,有表示行为,但效果不是按当事人意愿,而是法律直接规定,既不是标准法律行为,也不等于事实行为。另外,事实行为可以是合法行为,也可以是违法行为,侵权就属于违法的事实行为。

三 快速判断方法

先问自己,这个人是不是想通过这个行为建立或者改变权利义务关系。想,并且以这个意思为核心,一般就是民事法律行为。只是做一件事,不管想不想,法律自动给后果,就是事实行为。

【常见问题】

问题 1 签买卖合同是法律行为还是事实行为

回答 1 签买卖合同属于民事法律行为,依靠双方意思表示一致产生合同权利义务。

问题 2 小孩画画取得著作权,属于事实行为吗

回答 2 属于事实行为,不需要小孩有取得著作权的意思,也不需要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创作完成依法自动产生著作权。

问题 3 事实行为做错了可以撤销吗

回答 3 事实行为没有撤销制度,一旦行为完成,法定后果直接发生;如果同时产生侵权赔偿等债务,只能另行协商或者诉讼处理。

【免责申明】

以上为民法理论通用科普,不同教材表述略有差异,具体认定以民法典、司法判例以及授课大纲为准,不构成个案法律意见。